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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（第4页）
黑色冰芯表面的盐霜迅速脱落，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灰色纹路。
那些纹路不是裂缝。
是字。
沈砚看不懂文字，却认出了其中一组数字：
217。
数字后面还有一个符号，像弯曲的月牙。
N-0缓慢转动，尖端指向海底白色城市。
与此同时，卫星电话再次响起。
邱雁迟接起听筒。
这一次，电话那头不是海浪。
是顾芮的呼吸。
她似乎离得很近，近到能听见衣料摩擦声。
“你们看见它了。”顾芮说。
邱雁迟握紧听筒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“在塔里。”
“你还活着？”
“暂时。”
“那座城市是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，笑声里没有喜悦，只有疲惫。
“不是城市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顾芮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一枚被冻结的方向。”
海底塔顶的薄片开始缓慢展开。
天空中的蓝色圆弧随之下沉。
沈砚看着两处光线逐渐连接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刚才并没有阻止通道。
他只是让地下的结构，找到了新的出口。
顾芮在电话里低声说：
“沈砚，别让N-0碰到塔顶。”
“碰到之后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它会知道，地球上还有多少冰。”
话音落下，电话再次中断。
N-0已经升到半空。
距离塔顶，只剩不到一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