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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（第2页）
邱雁迟看着他，“你想把它引向哪里？”
沈砚望向头顶。
“天空。”
“那会让光桥闭合。”
“闭合不等于完成。”
“你凭什么判断？”
“因为N-0还没有直立。”
沈砚把金属箱接过来，打开锁扣。
黑色冰芯静静躺在箱内，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盐霜。它的弧度已经恢复到接近零，几乎是一根笔直的黑色晶体。
邱雁迟盯着它，“你要怎么弯？”
沈砚看向船舱里的压载阀。
“让船倾斜。”
韩松瞪大眼睛，“这艘船已经快沉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沈砚把N-0固定在甲板中央，用钢索将它与桅杆底座连接。随后，他打开另一侧压载舱，让海水从船底灌入。
测量船开始向□□斜。
海水没过甲板，金属箱漂浮起来。沈砚不得不一手抓住箱子，一手调整钢索长度。
N-0随着船体倾斜，缓慢向左弯曲。
第一毫米。
没有电流。
第二毫米。
天空中的蓝光发生偏移，落点从船舷回到船头。
第三毫米。
海面上的冰墙向外扩张。
快艇上的男人怒吼：“停下！你在把通道打开！”
沈砚咬牙继续。
第四毫米。
N-0内部出现一条细蓝线。
蓝线从底部向顶部爬升，沿着盐脉穿过黑色晶体。电流没有爆发，而是持续增加，像一条河流在冰里寻找出口。
控制仪表上的数字从零跳到几十，再跳到几百。
测量船的所有金属部件同时发热。
沈砚的手套开始冒烟。
“再弯一点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“沈工，不能再弯了！”韩松抓住他的腰，“仪表已经超过量程！”
“量程是多少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