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事你上来啊!
我拍了拍他的床,更加挑衅。
诶,等等,它能上来吗?
诸伏高明穿着西服,她穿着婚纱,诡异得像是结婚现场。
本来浅仓桃乐观极了,心想东大怪人这么多,穿着cos服参加大型讲座的也不是没有,那她穿婚纱也没问题啊。
前几次讲座,诸伏警官讲到精彩之处男生女生直接大声喊“我爱你”的也不在少数诶。
哪里能想到,正主会从后门走进来,还如此正好地一把扶住了自己呢。
缓缓往前走的时候,浅仓桃还得时不时扯一扯自己的超长拖尾,避免弄脏。
结果在她下第一个台阶时,诸伏高明无比自然地弯腰,丝毫没有联想到与风月相关的事,只是出于一个对他人的体贴,替她托住了超长拖尾,避免绊倒。
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,绅士至极。
如果浅仓桃是旁观者的话,肯定要忍不住赞美一句,诸伏警官真的是影视剧里才能有的超级好男人了。
但是她是当事人,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自己在前,他在后的动作,被全场观众灯泡一样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炙烤着,同手同脚地往前走。
好尴尬,好窘迫,好……让人害羞啊。
浅仓桃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。
出cos被那么多人拍照合影的时候没有脸红,被很多人当面表白的时候没有脸红,但是和尊敬的前辈一起走的时候,她却脸红得不像样,连眼皮都感觉要烧起来了。
坐在第一排的预定座位上时,浅仓桃终于长松一口气。
那种被盯着的焦灼感终于消失了。
但一天的水逆还是没能结束。
浅仓桃正想把手机静音,就看到屏幕上躺着的第三次被抽签抽中的消息,瞠目结舌。
不可以,光是想想哈罗在我之前就上过这张床,比我先打过滚,甚至还被降谷零抱过——
嗯?它真的不上来?
白色小狗疑惑地看着我挑衅勾手指的动作,只以为我在跟它玩,还原地转了两圈。
可是它就算怎么半趴在地上,前爪往前伸,屁股撅得高高的,做出请求陪玩的动作,也没有往床上跳的架势。
不是吧……
我眨眨眼。
难道说……
降谷零家教这么严的吗?
我怎么记得哈罗是会上床的啊?
我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,才摸了摸下巴,手机又震了。
居然是见我已读许久都没回复的降谷零发来了新的消息。
倒是也没有这么无所谓。
毕竟,当他知道,是她要进入自己的生活的时候,那一瞬间的感受不会欺骗人。
他还挺高兴的。
“那我晚上再想想哦。”女孩子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虽然神色还是很纠结的样子,但比起刚才来说好很多了,“我晚上睡不着,说不定会找高明先生你聊天,你不用回复我,我就自言自语一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诸伏高明颔首。
他睡眠质量还不错,不过那是景光去世之前的事情了。
景光去世之后,他变得多梦、觉浅。以前可以说的上是一次也不会入梦的弟弟,却会在那之后频频入梦。
有时是幼年的景光,是父母还没有离世之前的景光,那时候他的性格甚至能称得上是活泼。
有时候是少年景光,一个人在上学放学路上和旁边的好友笑着说话。
但更多的时候,是进行潜入搜查任务的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