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缠枝纹,丝线悬于顶梁,一抬手、一抬足,皆由看不见的力量牵引。 旦角木偶垂袖,水袖翻飞,凄婉唱腔自戏台后方飘出:“半生风月系丝绳,身不由己赴此程。” 生角木偶迈步上前,木脸含笑,动作僵硬却规整,与旦角对戏。两根纤细丝线缠绕在一起,随着曲调起伏摇摆。台下坐满木偶观众,静静凝望戏台,无声无息。 戏词流转,悲欢铺展。木偶们演尽离合,却没有一颗跳动的心。所有喜怒哀乐,全凭丝线拉扯。 一曲高潮,生角木偶猛地抬手,手中木剑刺向旦角。旦角木偶没有躲闪,木脸上的胭脂依旧艳丽。 台下寂静无声。 忽有一根丝线“啪”地断裂。 旦角木偶肩头一沉,半边身子歪下去,动作顿住。唱腔戛然而止。 顶梁之上,那些看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