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隙里漫出来,先照亮许成指甲留下的五道白痕,又顺着水泥地面缓缓向前爬。箱底四只铜轮滚得不紧不慢,偶尔撞到墙角,便自行调整方向,发出一阵轻轻的“咕噜噜”,仿佛刚才那条人命与它毫无关系,它只是推着一箱足以改变命运的东西,在六百扇紧闭的门前挨个问:想要吗?想要就出来。 它比高原抢走的绿色木箱更亮,也显然更值钱。 可许成才刚死,那只倒挂在天花板上的怪物也未必走远。宝箱每经过一扇门,门后的呼吸便会不自觉地重几分,随后又被主人死死压住。没人敢动,所有人都在等别人先拿命试一次。 褚灵站在门内,直到最后一线银光被合拢的黑门截断。门彻底关闭以后,十平方米的房间忽然显得更小了:一张硌人的铁架床,一个没有遮挡的水泥蹲坑,一座不知道该烧什么的泥砖灶,一只木箱,再加一盏永远亮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