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该是我这个受害者该问的问题吗!
从前的我到底,到底和他什么关系?!
温若白内心嚎叫。
这不才是最应该留下的记忆吗,怎么现在自己还是什么都不知道?!!
看着眼前人这副说不出又咽不下的样子,黎将胜一脸好笑的模样,眼珠微微一转,将温若白轻轻放在腿上,一只手揽住这细韧的腰肢,另一只手,向他的后脑勺摸去。
感觉到自己被放下来,温若白一愣,又觉察脑后的头发被轻轻抚弄起来,他不由越发紧张,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头发有点打结了,帮你梳梳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谢谢?”
“不客气。”
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温若白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脑袋此刻已经凑在了自己的脸边上,两人此刻亲密得,就像一对交颈的天鹅。
这种认知一下将他击中,温若白几乎就要压制不住反抗的心思挣扎起来了。
黎将胜用手指梳刮着温若白的头发,动作轻柔,此刻正在享受这片刻温存,却突然感觉到怀中人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顿了一下,松开手,放弃了这短暂的与温若白紧紧相依的时刻,心中微微有些留恋,动作却很果断。
对于失去这几年记忆的对方来说,自己不过是个非常莫名其妙的怪人,突兀的闪婚又离婚的对象,一个陌生人。
但是还好,他不记得。
黎将胜心里默念,起身将有些温若白安置在了方才的床位上,自己找了个座位坐着。
等温若白从应激的状态中缓过神来,黎将胜已经完全恢复了之前的距离,此刻他正坐在床边他原本坐着的固定座椅上,微微后仰,轻轻抬腿架起,下巴微抬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“刚刚都是意外,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。”
正事,什么正事?
温若白瞳孔巨震,刚刚发生的那些事他就这样当做没发生过了?!
对面黎将胜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拿什么,却抓了个空,微微皱眉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就这样正对着他开口。
“周丽先把资料带回去研究了,下次再给你看。。。。。。。你为什么这么惊讶的样子?”
黎将胜思考了一下,微抬嘴角,“刚刚那些?怎么,难道是什么大事吗?”
“不是大事吗?”
“我们结过婚,一起生活过的啊,这是什么很过密的距离吗。”
“已经离婚了!”
“我还可以再追求你啊。我在追求你,你没发现吗?”
“哦,也对。”黎将胜脸上的笑意更大了,他垂下眼,有些玩味地拖长了话音,“你并没有那么讨厌这些,不是吗?你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了我,习惯了我这样做。”
带着调笑的声音传进温若白的耳朵,他绷紧了面皮,一时无语。
这不对吧,不对吧?这是军部人应该有的样子吗,调戏良家男子?
我不接受!我的刻板印象不是这样子的!
温若白在心里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