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几步,白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山路湿滑,露水重,阿零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师尊有没有跟上,确认了又继续走。走至半山驿站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驿站檐下那只山雀还在打盹。阿零轻手轻脚路过,没惊动它。 御剑飞过两座山头后,青云台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显出来。和清明时不同,秋天的青云台是另一种颜色。山门前的石阶被落叶铺了薄薄一层,枫红、松青、银杏黄,掺在一起,像谁打翻了一匣子旧颜料。那道石缝里也夹着几片落叶,倒显得裂缝没那么刺眼了。 陆川照例在山门候着,身上多加了一件旧棉褂。他远远看见两人,快步迎上来,先接住阿零背上的包袱,又对顾尘渊抱拳行了一礼。阿零注意到他鬓角的白发比清明时多了一层,人却比上次精神,脸上带着一种踏实过日子的松快。 “菜圃里的灵须草长得比我还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