茴玉回头,道:“青水,你要跟上哦。”
刚好看见了青水脱到一半的身子,很壮实。
看来青水这几日吃得很不错。
路上,茴玉好奇问道:“阿宣,老二伯是谁呀?”
“穷的叮当响的一老头,他在家里面挖了一通城外的地道。”
“是你爷爷吗?”
阿宣道:“不是啦。茴玉殿下,他怎么可能是我爷爷呀?殿下,我是个孤儿,活下来还是因为…国师在竹林里面把我捡回来,没日没夜的找草药,给我乱吃。”
“啊…对不起阿宣,我不该这么问的。”
阿宣不在意,安慰茴玉道:“没事哒,茴玉殿下。我也不在意我所谓的家人,毕竟他们都没有养过我就把我丢了。要不是因为国师,我早死了。”
茴玉还是有些愧疚,沉默不语。
阿宣便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我悄悄告诉你哦,老二伯他呀挖地道挖远了,结果刚好挖到国师以前的茅草屋子,而且还给搞塌了,让国师吃了一嘴子的草。然后国师就把他绑了起来,每年让他给我们一房子的药草,这才放给他了……”
清朝拿出国师扇,敲了一下阿宣的脑袋,道:“阿宣。”
阿宣护着脑袋,叫道:“疼!”
“阿宣?把你捡回来……”
阿宣捂着痛苦的脑袋,道:“知道啦知道啦,把我捡回来就是来为你养老的!”
国师还是国师,真是一点也没有变!
后面阿宣也不说话了,茴玉就一直安慰阿宣,还自掏腰包给阿宣买了两串冰糖葫芦,当然自己也要有一串。
清朝没说什么,他无所谓。
阿宣乐呵呵的舔着两根冰糖葫芦,可是……
几人走了一个时辰……两个时辰……接近三个时辰……了。
冰糖葫芦也只剩下了竹签子。
阿宣带着几人绕了城东,又绕城西。清朝合理怀疑阿宣找不到在乱走。
茴玉调理好的身子受不住了,早膳也被掏的一干二净。
“阿宣,老二伯伯是不是搬走了呀?”
阿宣摆手否决道:“绝对不会的,殿下。他老人家可没有钱搬家啦。”
“那阿宣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
“殿下,我绝对没有忘记。这老二伯,这些年了,肯定新修他那破宅子了……”
茴玉抬头看见一块牌匾,指道:“阿宣,是这里吗?”
牌匾三大字:老二伯
这里已经走过八遍了……
……
“呃……”
阿宣二话没说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个商铺,卖药的。
听有人进来,一位苍老年迈的掌柜抬头说道:“几位客观想买些什么?”
阿宣一看这就是老二伯,笑道:“老二伯这几年不见你老了呀。”
老二伯眯着眼,打量着几人,硬是没有巧出这女娃娃是谁,其他二人又是谁?不明所以道:“小女娃娃,你是……?”
阿宣急了,这老二伯居然没有认出自己,道:“我是阿宣!不是女娃娃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