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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列娜（第4页）
“哦”，胡列娜倒也没有继续追问，趴在桌上又写了两行，然后忽然抬头：“师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几岁？”
“七岁。”
“我八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是师姐？”
“因为我先拜师啊？”
胡列娜鼓起脸：“只早几天。”
“那也是先~”
这一次轮到胡列娜无话可说。
沈归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，觉得有些好玩。
上一世的武魂殿圣女胡列娜，天赋出众、忠于比比东，后来又在命运的推动下爱上唐三。史书里的名字总是薄薄一行，连一个人的呼吸都容不下。可眼前的胡列娜还是个淘气活泼的孩子，咬着笔，会因为一个称呼不高兴。
活人和历史，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“娜娜。”沈归忽然叫她。
胡列娜抬头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也学老师这么叫我。你叫的我很显小，我可是比你年龄大的。”
沈归：“……”
上午刚刚有的师妹，现在她竟已经开始被师妹嫌弃了。
傍晚，比比东再次来到演武场，给胡列娜补了拜师礼。
沈归站在一旁看着，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胡列娜还是回到了比比东身边，这一段历史没有被她改坏掉。
回教皇殿的路上，胡列娜走在沈归旁边，忽然叫她：“师姐。”
沈归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胡列娜又叫了一声：“师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笑得眼睛弯起来，“多叫叫练习一下。”
沈归：“……”
这句话为什么这样耳熟。
她下意识看向走在前面的比比东，只见女人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像是也在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