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控制好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娜娜。”
比比东第一次这样叫她。
胡列娜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你以后要影响的是敌人,不是身边的人。你必须熟练掌握自己的力量落点。”
胡列娜咬了咬唇,重新站到场中。
沈归站在三只铜铃之后,手里拿着一块小木片。她将木片从左向右缓慢移动,示意胡列娜把注意力落在那一点上,不要理会周围的笑声,不要理会教习,也不要理会比比东的目光。
浅金色的精神力缓缓聚拢。
这一次,中间的铜铃轻轻一响,另外两只纹丝不动。
胡列娜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第一反应不是去看比比东,而是快步冲到沈归面前:“你头晕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沈归揉了揉额角,“但没事。”
“什么叫头晕了还没事?”
沈归一时无言。这个问题,似乎有些耳熟。
比比东在旁边淡淡道:“她最近已经学会多说前半句了。你跟她熟悉了就会知道,她的话有时候可以只听前半句。”
沈归的耳朵微微发热。胡列娜没听懂,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:“我下次一定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啊。”
回答自然得没有一丝迟疑,胡列娜方才那点关于“第一位亲传弟子”的不舒服,忽然便散去了许多。
午后,两人坐在石桌边写纸鹤的魂力驱动报告。胡列娜咬着笔杆,沈归看见后把笔从她嘴里抽了出来。
“不能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墨很苦。”
胡列娜狐疑地看她:“你吃过?”
沈归顿了顿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“书上——”她说到一半便猛地停下。好吧书上没写过。那她自己怎么知道的?沈归怀疑人生。
胡列娜也觉得奇怪了:“什么书连墨苦不苦都写?”
沈归:“……”
“那可能是常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