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队合作上的跑位训练,战术课的时间另有安排,偶尔是穿插在训练内说出。 阿德百无聊赖地站在队尾,身体还在坚持,灵魂却有些飘回了那间狭小却温暖的阁楼。 周遭的寒冷让他已经习惯性地将手收进了袖口,脖子也迈在衣领里,直挺的身体缩成了一团。 他半眯着眼睛,企图抵挡寒风的侵袭,任由一头半长的卷发随风飘动着,扑到鼻尖时会带来一些粗糙的香味。 阿德觉得自己自打来到亨克之后脾气已经好了许多,现在也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去表达自己的不满,活像是要冬眠了一样。 “……好冷。”阿德自言自语地把球衣下的厚打底塞进了运动裤中,以着一种很隐蔽的动作。 挨着他站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忽然察觉到了腹部的寒冷,紧接着齐刷刷地也把衣服的下摆收了收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