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少年的口中靠唇语读出不轻不重的一个“想”字。 想的到底是什么呢? 眸光闪动之际,他扯开领口的动作彻底顿住了。 少年的信息素是股不入流的酸甜味,像刚拉开铝箔封的劣质饮料,混着果汁和粉尘一同飘出来,带着粗糙的工业感。 这股味道现在被隔绝门外,更方便邢刹透过玻璃欣赏原夏薄暗而红润的嘴唇。 手里的水杯明明见底,男人喉咙依旧觉得干。 几乎同一时间,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揣测旋即如同决堤洪水般将他淹没。 邢刹条件反射地探向胸口,原本该是西装内衬口袋的地方,又才惊于自己的一身病号服。 没有香烟,他习惯性地将中指和无名指合拢,以修长的食指一下下敲动杯壁。 看似平静的眼底忽而一沉,脑海里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