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支撑下离开了那栋房子。 医院里,克劳迪娅全程帮她跟医生和护士沟通,先打麻药,缝针,然后打狂犬疫苗。 “疼吗?”缝针的时候,克劳迪娅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 “现在好多了。” 麻药的效果使齐渺有些晕乎乎的,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知道吗,这是我三十年来,第一次有人主动保护我。” 克劳迪娅也笑了,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:“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,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握着她的手说:“今晚之后,你住我那里,好吗?我保证只是睡觉。” “好。”在止痛药的作用下,齐渺晕乎乎地睡着了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克劳迪娅的床上。 克劳迪娅去上班了,贴心地在餐桌上留下三明治,她边吃边打开手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