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金屑。 谢玄烈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秦九安一眼。 “冯庸那边,我今夜就动手。” 秦九安点了点头,道:“叫你的人警醒着些,我去城南那间当铺,就不跟着你了。” 两人对视了一息,没有再多说。 谢玄烈推门走入院子里,靴底踩着薄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走到院门处时,他忽然停住,偏过头来,隔着半院子的雪与枯梅枝看向窗内那道玄色的身影。 “秦九安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今夜城西,你若办完了,就回听雪来。我让人在炉上温一壶酒等你”,说着,停顿了下,“我在不在都好,只要酒在,我就在。” 窗内的秦九安没有应声,但谢玄烈看见他搁在桌沿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,像要握什么东西又收了回去,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