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浊的深灰色,又从深灰色变成那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淤青色。他数过收音机里“夏堰台地,安全”的播报次数,从昨天傍晚到今早天亮,一共二十二次。每隔大约半小时重复一遍,音色和语速没有任何变化,应该是一段提前录好的录音,却不知是谁录的又是谁在播放。 他起身扶着椅背站了一会儿,坐了一夜腿有些麻了。左胸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,他伸手摸了出来,是昨天陆苏英塞给他的一张照片。 照片上的男孩大约五六岁,穿着白T恤,瘦得能看见锁骨的轮廓,却对着镜头笑得眯起了眼睛。T恤胸口印着“夏汭市医疗救助专项”的字样已经被洗得有些模糊了。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小字,字迹工整但力道很轻:“2019年春,术后三个月,恢复良好,一切正常。” 系知衡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个男孩的脸。一个他永远不会认识...
风中眼睛江涛 风中眼泪 风中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