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路时剑鞘轻轻磕着竹条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她已经换掉了在客栈穿的那身水云纹广袖裙,改穿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袍,袖口用绑带扎紧,衣摆只到膝弯,露出底下一双深青色绑腿布靴。 “你换衣服了,”鹤知秋说。 “走山路穿广袖是给自己找麻烦,”稚苓把药箱的背带往上提了半寸,“树枝挂一下就是一个口子,沾了泥还不好洗。” 两个人沿着官道往南走。府城的南门规模比北门小,但人流更杂——挑担的货郎、赶驴的脚夫、背着包袱的行商,在城门口挤成一团。守城的兵士很精神,大概是因为刚换过班,站在城门两侧长矛拄地,只淡淡扫一眼出城之人就放行。 鹤知秋刚走到城门洞下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挡在他面前。 “且慢。” 声音不高,沉稳有力。那人手上有一层薄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