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候,后颈的腺体都会轻轻跳一下——像是在提醒他,又过了一天。他没打抑制剂,也没出什么问题。蜜桃味安静地待着,不泄露也不波动,像一扇关紧的窗。 十九天里,他没见过沈知夏。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。他们的课程有重叠,食堂的动线有交叉,连校医院的走廊都是同一条。以前他总觉得校园太小,走到哪都能撞见那个人——如今他才发现,只要两个人同时开始回避,一座大学可以大到像两座城市。 许夏把这件事归入"好消息"那一栏。 坏消息是,他开始失眠了。 不是想谁想得睡不着。是太安静了。以前他的睡眠有一部分是被雪松味托着的——宿舍的走廊里偶尔会飘过来一丝,像一种无意识的催眠。现在没了,他的身体反而不习惯。像是戒断。但他知道这不是戒断。这是腺体在覆盖旧记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