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我皱着眉,对这事完全没印象。
“你……算了。”他突然就停住了,咽了咽口水,开口说,“郁崇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闻言,我哥诧异地看着我,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。毕竟我是这世上最希望他死的人。
现在再看,那场梦仿佛只是为我提前打好的预防针。
但我也只能接受郁崇的死。
“嗯……”我哥又迅速低下眼,“你要和我一起去医院吗?”
我握紧了拳头,不敢深探内心的想法,却又咬牙问:“我……有病吗?你,是幻觉吗?”
现在轮到我哥皱眉,大概也是觉得这问题荒唐,半晌,他才出声:“真傻了?”
他牵起我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我当然是真的。”他用另一只手戳我的脸,“而你,当然是健康的。”
我没病,哥是真的。
我记住了。
来到医院前我都还是怀着不安前行,直到我哥说:“好了。”
我抬头看,那是一所普通的人民医院,不偏僻不安静,里面满是酒精味和人们的谈话声。
再随着视线的转移,我在前台看见了……又一个更加陌生,却因骨血相连而显得熟悉、无法忘却的人。
她转身看见了我们牵着的手,我们四目相对,欲言又止。
“妈。”我哥牵着我走上前,喊得很顺口。反观,我躲避了她的视线,曾经几句不离口的称呼现在反倒说不出。
或许他们早就见过面了,苏令娴对我的反应几乎是和梦境一模一样。
但这次,确实是一家三口团圆了。
“……妈。”我抱着她,犹豫着说出了口,“我……也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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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两年,我再次坐在桌前,写下了最后一次日记。
2026。9。12
妈妈和哥哥都在,我没有病。
美好的乌托邦世界,原来真实存在。
————全文完————
(2026。9。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