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邓娩,就那个打探我哥的女生。
她来干嘛?看病?那叫我干嘛?
我刚想问有事吗,就听见她很小声地说:“……好歹我高中给你表过白……这就忘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我喉咙一紧,盯着她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啊啊……没什么。”邓娩似乎被我吓到了,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什么表白?你跟我表过白?”我完全没有印象。
“对啊……不过没关系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我就打断她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见过我哥吗?”
她没察觉到,还在说:“你们以前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?我后来还听说你哥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突然停住了,嘴巴保持着张开说话的样子,却不再出声。
“听说什么?”我往前迈了一步,几乎要撞到她。
她往后退了退,眼睛不敢看我:“没、没什么。我就是……随便说说。”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邓娩,我哥怎么了?”
她被我吓到,声音小下去: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以前听人说过几句,你哥为了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林宁微打断,她喊我的名字:“郁怀瑾!你们干嘛呢!吃药去!”
“啊……?!”邓娩挣开我的手,猛地往后退,“你……生病了?”
她说话开始结巴:“那,那个,我乱说的……你,别在意。”
她说完就低头快步走开了,我望着她的背影,隐隐想到了什么。
我没什么表情地往外面走,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:我要出去,我要找方景殊。
我越走越快,似乎是拖鞋在地砖上发出的难听的摩擦声。经过护士站的时候,有人叫了我一声,我没停。
保安室在住院部一楼,门口坐着一个年轻保安,正低头看手机。
我走过去,他没心思地抬头问我:“有什么事?”
我指了指后面的窗户,说:“外面有人。”
他起身往窗外看。
我顺手抄起他桌上的保温杯,照着他后脑勺砸了下去。
闷响,很轻。他哼了一声,整个人往旁边歪。
我扶住他,把他拖回椅子上,摆成打瞌睡的姿势。
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门禁卡,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”
门开了。
我没跑,只是慢慢走出去。
外面天黑着,风很冷。我才发现自己没穿鞋。
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