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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 章（第2页）

“真的吗？”陈秀雯问，换来许祈沉默的微笑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在场的剩余玩家中，是否有你的理想型？7号玩家请回答。”

这两个问题太平直了，平直得有些无趣。林书不去看许祈和陈秀雯任何一个，“没有。”

“这个问题好像我之前回答过呢。”陈秀雯在说“暴怒日”她填写的印象，她的答案也和上一次一模一样：“有。”她意有所指地扫一眼两位男生。

许祈像他平常一样保持着那种飘忽的笑容，他看了一眼似乎胜券在握的陈秀雯，又望向寡言的不再与他对视的林书：“我的话，应该也是有吧。”

无暇去深思许祈的潜台词，林书抿了抿唇，准备好作答下一个问题。

“第三个问题，请1号玩家回答，”但到了第三题忽然又变成了有特定对象的问答题，答题的顺序也不同于前两题：“在一场热闹的宴会之后，你和7号玩家都感到十分口渴，而桌上只剩下一杯西瓜汁，你会选择？”

“留给小书……啊，我是说留给7号玩家。”许祈的回答毫不犹豫，林书忽然听见身旁响起一些机械运转的“咔嗒”声，在他的右手侧，一杯清透的红色液体徐徐升起。

像什么互动情景剧一样。林书充耳不闻般搁置了身边的那杯“西瓜汁”。

“第四个问题，请5号玩家回答，如果你和1号玩家都罹患有一种罕见疾病，但药物供应只能容许一个人取用，你会选择？”

陈秀雯的模样像是在心里反复回忆自己是否真的患有罕见病，直到倒数到

“4”时她向许祈的方向摊开手：“让1号玩家优先取用。”

同样的旋转平台，几颗白色的药片摊开在平台上。许祈像真是那位幸运的患者一样冲着陈秀雯答复道：“十分感谢。”

“第五个问题，请7号玩家回答。”

林书的小指跳了跳，不知怎的，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。

“如果你和5号玩家同时参与进一场死亡游戏中，而现在你有权利决定你与她谁会在这场游戏中死去，你会选择？——注意，这个问题的要求是二选一。”

陈秀雯瞪大了眼眸，她侧过头看向林书，几乎是屏息敛声地等待林书的答案。

如果这一次也还如前两道题一样会把答案变现怎么办？他们敢赌吗？

林书表面上就如同平日一样冷静，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轻微地发着抖。广播里开始缓慢地倒数：“10，9，8……”

这好像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。但一向果断的林书在广播催命般的倒数声中一言不发，他抿着唇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5，4，3……”

沉默，持续性的沉默。

陈秀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紧闭的嘴唇，但直到那个“1”轰然落下，林书也没有回答任何一个字。
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
刺耳的警报声响起，林书感到自己脖颈的项圈不断在收紧。他垂下眼眸，预备迎接属于他自己的终章。

但许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恭喜你们，今天的被处决者已经决出。”

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忽然消失了，林书看见地上那具尚且温热的尸体。

“不对，我明明没有……”我明明没有做出选择，我明明没有给出答案，我明明没有希望她死去。

“谁先心动谁就输了。”最开始的游戏规则公示回荡在他的脑海中，而项圈要致人死亡从来没有响起过什么警报声。

林书想起一夜狼中死去的那位被公投出去的女孩。

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了。但许祈只是温和地劝说道：“先去吃饭吧。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“咔！”

一日的拍摄又告一段落。

沈春河乐呵呵地给林筠琪派红包，然后特意把周渊华叫过去。

这次给的剧本是厚厚一整本了，也就意味着他们基本上就要完成这部剧的全部拍摄了。

周渊华接过剧本时都还没翻开，他轻轻地问沈春河：“沈导，许祈才是这部剧的最终boss吧。”

“诶？”沈春河有些惊讶，但好像也没那么惊讶：“小付给你剧透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周渊华笑了笑，“我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