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船早上5点05分20秒发殷辞每天会做几件事：早起十分钟，绕一段路，在段衍之到教室之前把一杯豆浆放在他桌上。他从来不解释，段衍之也从来不问，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过了一个学期。段衍之以为殷辞只是顺手，直到他发现殷辞的校服内袋里有一张被摸过无数遍的旧照片。他记住了殷辞摸左胸口的动作——很轻，一触即走，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。他没有问过那张照片上是谁，但他知道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重。很久以后段衍之才知道，殷辞从16岁就开始喜欢他了。那些“顺手”没有一个是顺手。他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废话，记得他喝豆浆的口味，记得他走哪条路回家。他什么都不说，但内袋里那张照片已经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。 不该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