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一日却从午后便支起了锅灶。 两张原本用来晾晒公文的长案被拼到一处,铺上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,权当宴席。廊下悬了十几盏灯,颜色不一,大小也不一,其中有三盏还是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旧物,灯面写着“明镜高悬”,背面却印着前年的中秋月兔。 梁既明站在灶边切鱼,官服外面系着一条不知从谁家借来的碎花围裙。 沈照夜倚在门边看了半晌。 “梁捕头。” 梁既明没有回头:“有事便说。” “你如今这身打扮,比穿官服亲切。” 菜刀落在案板上,咚的一声。 沈照夜立即改口:“也威严。” 梁既明继续切鱼。 这顿宴席并非县令所设。 天庭任命墟察使,凡间县衙原本只需备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