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上午,胡穹的强盗行为登上了热搜。
#胡家少爷胡穹强闯民宅#
#寥氏控诉#
胡穹到山梧园的时候,胡振平脸色不好的坐在沙发上。胡穹看着氛围不对,石管家给他使眼色,没想到还是跑不掉,“兔崽子,敢做不敢认吗?滚过来。”
胡穹叹了一口气,认栽的上前,站在那里等候训斥。
胡振平问,“你去寥西华那干什么?”
“找他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既然寥西华都没说,胡穹自然也不会说,“非得有事才能去啊,我是正常走进去的,怎么能叫私闯呢?”
“你还有理了是不是?全烬周你是老大了啊?”
胡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的态度直接气到了胡振平,“老石,把家法拿过来。”
石管家犹豫一下想上去求情,“怎么?你还想继续惯着他?”
“已经无法无天了,再纵容,要把天捅破了,快点取。”
石管家暗暗叹了一口气,“是。”
胡穹没有惧怕,没有退缩,就会拿这套吓唬人,他不后悔,他没错!
细长的藤条上面沾着盐水,胡穹小时候被打过三次,很痛,他虽然心里犟,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微微颤抖着。
石管家颤颤巍巍地把藤条递给胡振平,犹豫再三还是再求一次,“家主,少主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地去闯,况且这个消息扩散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的。少主本来就身体弱,上次生病医生还说让好好补着,这要是再伤了,身体的亏空是不可逆的啊。”
石管家一通劝说,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还给胡穹使了一个眼神。
胡穹也不是拎不清的人,态度软了下来,说“爷爷,我错了,我下次不干了好不好。”
胡振平持怀疑的眼光看着胡穹,质问道:“真知道错了?不是诓我?”
胡穹连着点了三四下头。
“行”,胡振平把藤条扔给石管家。
“那你说说你错哪了?”
“应该处理好舆论,不应该被抓到把柄。”
胡振平有些被气笑了,“我看你是一点不知道错,去祠堂跪一天,不许吃不许喝,我看能不能磨磨你的脾气。”
胡穹直接起身去了祠堂,跪在祖宗面前,闭着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晚上的时候,寥肆清被石管家叫到了山梧园。
白天胡穹跪祠堂的事情他知道,他旁敲侧击地问石管家是什么原因,没想到真的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情。
更没想到的是舆论核心是围绕胡穹私闯民宅的事情,并没有他和杨好的内容。
寥肆清被石管家带到祠堂,胡穹跪在蒲团上,但身体已经往前倾,胳膊撑在地上,迷迷糊糊的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