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不知道怎么开口。那些压在喉咙里的话,每一句都在往下坠,坠到胃里,坠到脚底,坠到这条走廊的水磨石地砖底下。 鼬说了什么——他说了很多。每一句都像一颗钉子,钉在我骨头缝里,到现在还没拔出来。但这些我不能告诉你。不能。让你知道你哥来找过我,让你知道他认为是我毁了你,让你知道他在替你清理障碍——这算什么。让你夹在我和你家族之间,让你和你哥为这件事起嫌隙,让你再因为我多受一丁点不该你受的东西。 我不能。我不该。 “鼬跟你说什么,你不要信——”你的声音又响起来,语速还是很快,字句之间没有空隙,像在往回抢什么东西,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我没做过那些事——”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。 地砖是灰白色的,上面有一条裂缝,从墙根蔓延到走廊中央,被拖把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