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绷带下面的伤口在持续的行走中反复摩擦,痛感从最初的尖锐刺痛变成了一种沉闷的钝痛。他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,但每走一步,右腿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发软。 助理跟在他旁边,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:“宋哥,要不我背你回去吧?” 宋溪笑了一声:“就几步路,背什么背。” 助理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他那张笑嘻嘻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相处了这段时间,他已经摸清了宋溪的脾气——这人看着好说话,实际上倔得很。 “那你到了酒店给我发个消息。” “行。” 助理看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酒店大门,才转身离开。 酒店大堂的灯已经调暗了一半。宋溪穿过大堂,走向电梯,按下楼层按钮。电梯门合拢的时候,他靠在轿厢壁上,终于允许自己放松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