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名字,人如其名。”樊父嘴上夸赞着,却没有接过书朗的烟,无视书朗倒的水。“不过,你什么时候说的?真是老了,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了,前天家族会议上,你还让我给你去将军家里提亲,你想娶人姑娘,给家族争光呢,怎么转身就找了个男人,当爱人?年轻就是好啊,瞬息万变。”樊霄的心一咯噔,刚刚骗了父亲,父亲不爽,虽然嘴上不说,但拆台是嘎嘎猛。书朗看向樊霄的表情复杂了起来。樊霄面不改色,“将军的女儿已经结婚了,父亲,您别开我的玩笑了。”“是开玩笑啊,说的跟真的一样,你要真的好有夫之妇这一口,一个耳光是不够了,为父只能深感痛心地打断你一条腿了。”樊父的眼睛瞥向了书朗,言辞突然声厉起来,“但改为好男色,你是两条腿都不想要了吧?”书朗站在父亲的旁边,和父亲一起,齐刷刷地盯着樊霄,目不转睛。夜晚真是安静,有着很多的青蛙当驻场的嘲讽高手。“父亲,您从小就教育我们,喜欢的,就要握在手里,代价都是次要的,别说是两条腿了,您把我做成了人彘,我也不放手我喜欢的。”樊父呵呵笑了一声,“你左脸上有个蚊子,拍死它。”“啪”樊霄往脸上拍了一下,但没有蚊子。“讲错了,是右脸,小游,他没力气,打不到蚊子,你帮他一下吧。”书朗侧头,樊霄的脸上干干净净的,没有蚊子,书朗明白了,不是打蚊子,樊董是想让书朗打樊霄的耳光。樊霄自觉闭上了眼睛。迟迟没有巴掌扇过来,樊霄缓缓睁开了眼睛。“父亲,蚊子该是被您的威严震飞了。”樊霄打破了寂静。樊父朝书朗问去,“他说的,你都认可吗?”书朗淡然地说,“他瞎扯,谎话成篇,您清楚的。”他们俩是当着樊霄的面,一一否决了他。樊父端起了茶杯,浅浅地喝了一口。樊霄往回走了两步,“我没有撒谎,我真的打探到了重要情报,是关于大公---”樊父瞪了樊霄一眼,打断了樊霄,“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?邋邋遢遢的样子,成何体统!”“是。”樊霄恭敬地答道。樊父是相信樊霄的知道点什么的,但是不相信书朗,所以打断了樊霄,让樊霄去换衣服,可能也是想和书朗单独聊点什么。樊霄关上大门,耳朵刚贴在了门上,想偷听,门就开了,推门而入的是书朗,“这个烟,樊董不喜欢,我来换盒烟。”樊霄和书朗打了个照面。家里的烟,只有卡比龙。门被拉开了,大门敞开了,樊霄偷听不成了,在两人的注视下,樊霄只能去楼上换了衣服,发现书朗的手机放在了楼上。但樊霄实在好奇他们会说什么。樊霄朝院子里喊,“外面蚊子多,你们还是进来吧。门开着,蚊子进来了,也不好抓。”两个人进来了,樊父竟然打开了小黑屋的门,樊霄真是始料未及,“父亲,里面我没收拾,而且没有灯,没有窗。”门外的光照亮了小黑屋,地上有着火柴,墙上有成块的血迹。樊父沉默站在小黑屋外,审视这一切。“我来收拾一下。”书朗拿着拖把,利索地收拾了一遍,搬进去2个椅子,和一个小茶几,一个移动小灯。小黑屋门一关,他们真的聊天了,聊什么,根本听不清。樊霄换好了衣服,极速下楼。楼下安静一片。他耳朵贴在小黑屋的门上,也听不清。隔了好一会,“咔嚓”一声,门把手按压,书朗出来了。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书朗借口离开了,给父子俩留下了空间。樊霄的目光随着书朗离开而移动,樊父开口了,“你打探到什么了?怎么打探的?”樊霄回过神来,走进小黑屋内,“父亲,我这么辛苦打探,我能要个承诺吗?”“得先看看,你情报价值了。”小黑屋内没有光线,黑漆漆一片。突然亮了起来,父亲打开手上的移动小灯,照在樊霄的脸上。送礼“这次总理竞选,大公子他已经盯上了南瓦曾经制假卖假的事情。”樊父的眼神极为凝重,茶杯停滞在半空中。“水烫。”樊霄把震惊的茶杯扶了下来,放在了桌面上。父亲朝樊霄招招手,站着的樊霄近了一步,单膝着地,在父亲面前蹲了下来,父亲手里的灯放在了茶杯之前,恰好能看清楚樊霄的神色,而茶杯会挡光,遮住了光,父亲的脸出于黑暗中,樊霄看不清。“你和大公子认识才一个星期,他的戒心那么强,他会信任你?跟你提这些?”父亲声音充满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