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游主任,你太坏了!”樊霄抱着书朗的腰,举了起来,樊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抑制不住地兴奋。樊霄的大腿有些麻了,差点没稳住,幸好有书桌接住了书朗。樊霄揉了揉自己的大腿,火速给书朗翻面。书朗趴在了书桌上,樊霄按住了书朗的肩胛骨。“那你在樊二面前维护我,也是假的吗?知道我监控你,故意做给我看?”书朗侧脸贴在了书桌上,“说的好像有了监控,我失去你自己,只是你的演员似的。”书朗勾住了樊霄的脖子,把他勾过来,浅浅一笑,“樊霄,你真的以为,装了监控就能窥探我的一切吗?你的窥探就可以改变我吗?”听完,樊霄满意地笑了,拿过一个巧克力。“那我现在信了,游主任在秦香莲面前说我没有囚禁你,这也是真的,对吗?”书朗注视着樊霄。“没说话,我当你默认了,我那天对你这句话的解释都是对的吗?”书朗摇了摇头,胳膊放开了樊霄,把头转到一边,“不对。”樊霄撕开巧克力。“那是什么?”书朗微微紧缩眉关。过了两分钟。书朗缓过来,“囚禁是把人禁锢在一个不情愿待的地方,如果我改了我心境,我待在哪,哪就是我心之所向,那谁也囚禁不了我。”“你以为你囚禁我,可我认为,是我囚禁了你。自从我来了这里,从不情愿待在家的樊总,每天牵肠挂肚想要回来,后来樊总干脆待在了家里,哪里也不去,明明外面的世界,公司和家族都极度需要樊总,所以,是我利用你的爱,把你的心困在这里。”奋力囚禁书朗的樊霄,才意识到,自己才是真正的囚徒,求爱而不得,禁锢在“求爱”的“求”笼中,不自知。书朗抬起了手,樊霄低头,把脸贴在他的手心,“我不仅囚禁住了你的心,我还用我的身体囚禁你的身体,让你欲罢不能,就像现在这样。”书朗的话,像是一个火星点燃了一个冲向太空的火箭。书朗的手抓住了书桌的边缘。幸亏书桌的质量过硬,要是不够好,凭着游主任的力道,书桌怕是折损了,失去了边缘。“烟,给我烟。”书朗闭着眼,有些急促地呼唤道。樊霄快速点了一烟送到书朗颤抖的手里。“作为我的囚徒,不能拆了囚笼,懂吗?”书朗长舒了一口气。樊霄努力克制。但不够,远远不够。取快递樊霄眼珠子一转,手抚摸了书朗的大腿,抚摸他上次烫伤留下的疤痕。“游主任,你为了得到我电脑的秘密,就当着我的面,用我精心做的汤,烫伤了自己,这是不可饶恕的。”“你要是发现伤害自己可以达到目的,未来你再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那你就会继续伤害自己,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,所以,我不能饶恕你,就是把你这错误的执念在摇篮里掐灭,我还要明确告诉你,你不可以伤害自己,我不喜欢。”“书朗,我无法原谅任何人伤害我的爱人。”樊霄轻轻吻了书朗的背,“包括你自己。”书朗失声了,手里夹着的烟,掉落了。直到天边的云彩翻腾踊跃起来。书朗才有喘息的空间。樊霄满身大汗,汗滴在了书朗的背上。“囚徒不想出囚笼,怎么办?”书朗喘着粗气,掌心冒着汗,在颤抖,“但囚笼容不下巧克力的。”“乖,把它送出去。”“好。”樊霄的手臂缓缓撑了起来。书朗起不来。樊霄倒了一杯水,送到了书朗的嘴边。樊霄抱起了书朗,“走,我带你去洗洗。”“烟,给我烟。”书朗的手指竖了起来,樊霄把烟送了过去。书朗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樊总刚刚说得真好,我双手赞成,我故意烫伤我自己,是我的问题,但是,你倒是他妈的温柔一点,你这样浑身蛮力,残暴凶悍,十个我也不够你啊!”洗完澡,做了护理。书朗只能趴着躺在了床上,“满意了吗?如你所愿,我被地下不了床了。”“纯纯报复。”书朗埋怨道。这说着,樊霄愧疚了,蹲在了床边,“我没有报复你,我只是单纯想你。”书朗抚摸着樊霄的大腿,有两大块紫色的圆形瘀痕,笑了,“我俩,真是同频共振啊。”书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樊霄。樊霄也伸手抚摸着书朗的大腿,当摸到了书朗腿上的疤,脸耷拉了下来,“游侦探,你能破解我书房电脑的密码,为什么不想办法破解我工作电脑的密码,非要烫自己的腿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