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不说话了,微微哑着痛苦地呜咽。回荡在房间里声音消失了。樊霄窃喜,有效果。书朗收起自己的膝盖,居高临下冷冷地问道,“樊总还要一盘鸭肉吗?”“光让我挨打算什么,有本事让我啊?”樊霄弱弱的语气,茶里茶气说着霸道的话。“樊总,你做好了让我的准备了,是吗?”樊霄明白,他这就是故意的。“这么粗暴,我看你是欠!”樊霄使出全部力气,双臂支棱了起来,双腿卷住了书朗的腰,樊霄腾空来一个鳄鱼翻转,把书朗掀翻在床上,死死压住了他。“你偷袭我!”书朗趴在了床上,先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。樊霄夺走了小羊皮,gloves。樊霄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,不可思议地问道,“玩具?”“难怪你想强奸我,原来是怕我*你,怕我发现你这个秘密?”樊霄紧紧压住了书朗的蝴蝶骨。然而,书朗没有回答,也懒得抵抗,而是,享受了起来,并夸赞到,“樊总,yourhandsworkuchbetterthanit”樊霄愣了一下。书朗用中文给他解释了一下,“找鸭子,还得找樊总,谁能比樊总更称职!免费又好用!”樊霄顿住了,还没见过这么挑衅自己的书朗,兴奋极了,如他所愿!樊霄掐住了书朗的脸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书朗丝毫不躲避,本能抬头,迎了上去,用更猛烈的力道吻了回去,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展开。“樊总是真有活力,真不错!我要是有碾压樊总的权势,我天天点你,高兴就睡你一下,让你高兴一下,不高兴也睡你一下,缓解下我的糟糕情绪。”书朗闭着眼,微微仰着头,沉醉地感受着快乐。真是,被发现了,干脆一点也不装了!即使处于下位,书朗的气势比任何上位的人,都要嚣张。樊霄也不堪示弱,“诗力华都告诉你真相,你都知道我来干什么了,你还这样的巴不得被我?贱不贱?”书朗的眼睛突然睁开,斜着瞪了他一眼,“谁他妈的说,被樊总了就很贱吗?我就觉得很爽,我就是很喜欢,怎么了?谁他妈的不信,质疑你,你够男人,你就去干他啊,你他妈在我面前逼逼歪歪什么?”那一瞬,樊霄愣住了!头皮发麻的爽点到了极致,已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第一次这么直白露骨的书朗,让樊霄大开眼界!书朗拿起旁边的皮带。往后甩了一下,樊霄的背上多了一条红的印记。“走什么神?当鸡鸭,跟牛马一样,不好好干活是要挨揍的。”书朗转头,喘着粗气。樊霄的脖子锁住了,被拉了下来,对上了书朗不可一世的目光书朗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没觉得贱,谁说的都不算。”书朗另一只手,死死抓住樊霄的头发,只借力于樊霄的头发,把他的耳朵扯过来,起伏的胸膛,用气声吐出了几个字,“现在,好好服务我,不要走神,不要说话,记住,你狂野奔赴而来的使命,就是让我爽,做不到,自己滚。”疼痛,辱骂,命令,警告,这让樊霄兴奋到无以复加了,一生在床上都很柔和的书朗,第一次在床上这样,野性,攻性十足。这辈子,樊霄都没像这样的激动过。背部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,牵动着每一次的发力,也增加了激情。樊霄发起攻势。两人沉溺其中。即使洗完澡一段时间了,书朗意犹未尽,回味久违的快乐。樊霄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。樊霄把书朗抱了过来。书朗任凭樊霄把自己拉进了怀里,他的背贴着樊霄的胸膛。“这么喜欢被我吗?”“是。”书朗直白了当,干脆。“爽吗?”“爽。”“我的身材喜欢吗?”“日思夜想,”书朗的手在樊霄的身上游动,毫不掩饰欲望。“正想着,樊总就送上门来了,樊总像及时雨,解干旱啊。”一向委婉的书朗,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回答樊霄这样问题,樊霄也是第一次见到坦诚到极致的书朗。樊霄突然有点接不住书朗这样的坦诚了,但从没有像这样开心过了,心情爽到了九霄云外。原来这就是书朗追回他的手段!高明高明!爽!樊霄满意极了。心花怒放。那两张带过来的纸,什么陆臻的男科病例,都被樊霄偷偷攥成一团,悄悄投进了垃圾桶。“我们来走一下复合流程,游书朗,我们和好吧,你回来吧。”樊霄扒拉一下书朗后背,笑着说。让樊霄惊讶地是,书朗沉默了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