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书朗你刚刚肯定作弊了,你偷看我的牌了吧?”“书朗,什么叫打牌你不知道吗?牌是用来打的,你怎么还记牌,还推算我的牌,这就没意思了吧?你违反了打牌的规则,这局不算,我们再来。”“既然游判官不遵守规则,我们不玩这个了,我们来玩小猫钓鱼吧。”“虽然我输了,但是我都这样了,腰都直不起来,你忍心惩罚我吗?”“书朗,我们试试面对面,别拒绝我嘛!我现在也不是很痛了。”“书朗,我不要换药了!我已经好了!我真的已经!啊---”每天都是书朗书朗。书朗寸步不离地陪着他,围着他转。前世这个时间,书朗就已经在网上找工作,吵嚷着要出去。这个梦里,书朗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身边。“游判官,你不出去逛逛,在家里不闷吗?”“外面的花园,哪里有家里的花园好看呢?”书朗的书又翻了一页。樊霄咽了一口口水,抚摸着已经做好的空心椅子,“真的不可以吗?”书朗没有理会他。“书朗,我渴了。”书朗立即放下了手上的书,站起来倒了杯水送到了樊霄的嘴边。樊霄说,“我今天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投委会,你得去帮我参加,搞定许忠,拒绝他的投资。”“许忠那老狐狸,总想动我辛苦要来的基金,去投这投那,我饶不了他,我本来要亲自去,要他好看。”“但是,我男朋友太猛了,我被地一个星期都站不直,我这样出去,我会被别人笑话的。我丢不起这个脸。”樊霄说。书朗大战许忠书朗说,“樊总手下这么大公司,成千上万人,都抢着效劳樊总,挤破头想为樊总鞠躬尽瘁,樊总,给他们一点机会吧。”樊霄打开了电脑,翻出来一些文件,“书朗,你看这些报告,分别是我让手下的人和华国一些专家,检查许忠的尽调,核对他的框架和每个条款的报告,他们说都没问题。”“这些人,都是垃圾,只会浪费我的钱。”樊霄摇摇头。“他的尽调报告又臭又长,看得我头疼,但是这个项目占用了我八成的基金,最后投在长岭的就剩两成了,我也无法收购康达了。我辛辛苦苦求来的基金,白白被浪费了。”前生就觉得挺可惜,这么大额的基金都被许忠糟蹋了。许忠投的这个泰成医疗,不仅一分钱不赚,而且后来因为签订的对赌协议,倒赔了三千万美金。这是个血本无归的投资。即使赔了这么多,品风没破产,也摇摇欲坠了,但许忠也不放弃品风,依旧试图将樊霄挤出去,努力占为己有,这一点令樊霄费解。樊霄拉住书朗的手,“我想求助游判官,帮我和一个老滑头对弈一下,挑出他的毛病,拒绝他的投资,很简单的事情。”“咋了,我在樊总眼里,就是个爱挑毛病的呗?”书朗把手抽了回来,反问道。“现在游判官不就在挑我话里的毛病吗?看,你多擅长啊。”书朗语塞了一瞬,抬头看了一下樊霄。书朗思考片刻,有些犹豫,“会难到樊总的简单程度,让我这个门外汉去参加,有点离谱。”书朗低头看了一下时间,“三点的会议,现在已经快两点了,我也来不及了解详情。”“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书朗没有说话,点了一支烟。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,就这样吧。”樊霄伸手拿了一盘棋过来,“今天我们来玩国际象棋吧,我小学的时候,还拿过一等奖呢,我不相信,这次我还会输。”书朗随手拿起一颗皇后的棋,在手指间缓缓转动了起来,“对了,你爸爸的意见如何?”“他同意。”樊霄微微耸肩,“他被许忠蒙蔽了双眼,我想劝他,但是我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依据,我讲得再天花乱坠,他也不理会我。”书朗思忖一下,推开了樊霄摆好的象棋,站了起来,“我去试试。”樊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,书朗眼里闪着精光,斗志满满。“樊霄,我今天下午,去帮你开这个会,告诉我,我应该以什么身份呢?”“我的秘书,和阿火一起,我全程在线听着,你随意发挥,我随时支援。”书朗下楼了。门口没有保镖了,全是清一色正统的保安。保安统一站齐,向书朗鞠躬。大门外,阿火已毕恭毕敬地站在车边,来接书朗。品风创投的投委会在三十七楼召开。议程只有一项:审议对曼谷泰成医疗的b轮投资,金额三千二百万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