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点好奇。 不过,话说回来,要是她赢了,该提一个什么要求呢?她单手托着脸,视线虚虚地落在桌上的试题上,手中的笔转得飞快。想了半分钟,她得出结论:没什么想要的,第一才是她想要的。 算了,提前开香槟可不是好习惯。她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,重新埋进题目里。 而她身后的迹部,盯着少女圆润的后脑勺,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。最近她一门心思扑到比赛上,连课间都在看书刷题,跟他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。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他顺路路过她的座位,还没开口,她就抢先一步把手边的书“啪”的一声盖了上去,整个人像护食的小猫,警惕地望向他:“干嘛,想偷看我的解题思路吗?” 迹部有点哭笑不得,这小妮子,是学得走火入魔了吗? “本大爷才不屑做这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