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阿梅扶他下来,“何满君不行。”
两个小时后抵达美赛,陈孝雨举着望远镜趴在独栋楼房对面的三楼露台,也就是阿才家楼顶,守株待兔等何满君等人过来。
阿梅明显感觉到阿雨在紧张,捏着望远镜的手都出了汗。特别是刚听到阿才说,几分钟前何满君在北边打听陈孝雨家的地址,从北边过来最多十五分钟,快到了。
陈孝雨手上、脸上的汗,都成水往下滴了。
“阿雨?”
“嗯?”陈孝雨答应着,依然专心捏着望远镜巡视楼下的情况,谨慎地把脑袋边的盆栽往脸前移了移。
阿梅摸了张纸递给他,“你流汗了。”
“哦。”陈孝雨放下望远镜,累得趴下来,歪着脸抹汗,不偏不倚撞见阿梅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望着自己,“你又干嘛?”
“你在期待何满君。”陈述句。
“期待啊。”为什么不期待,一会儿有场大戏,他既期待又紧张。
“何满君不行。”
陈孝雨嘶了一声,有点捉摸不透这个呆木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,平常话少得像个透明人,今天左一句‘何满君不行’右一句‘何满君不行’,行不行那不得试了才知道?
但这话肯定不能和阿梅说,说了估计阿梅又一句‘何满君不行’……
“梅哥,快四十度的天!”陈孝雨抹了抹额头的汗,“这么热,我出点汗怎么了?”
阿梅无话可说,察觉自己过于敏感,作势拿了个电动小风扇对着阿雨的脸吹,“一会儿人来了你一定要小心,他们身上都有武器,一有不对劲马上跑。”
“跑我是专业的。”陈孝雨重新拿起望远镜,“再说了,何满君平白无故不会对我开枪。”
“何满君——”
“他不行,我知道,你不准再说这句话了!”陈孝雨命令道。
阿梅没再说话,头顶着大太阳,陈孝雨晒得昏昏欲睡,好几次想让阿梅守着,自己去旁边眯一会儿。
快被太阳晒化了的时候,目标车辆终于出现了。
好长的车队!
陈孝雨打起200%的精神,捏着望远镜目迎车队,越来越近。打头那辆开车的人不认识,副驾驶也面生,后座有人,但看不到脸。是不是何满君不好说,
但事已至此,必须得按计划行事了。
陈孝雨对阿梅点点头,阿梅会意,拿出对讲机,“点火。”
“收到。”
一分钟不到,对面两层楼房的前窗开始冒浓浓的黑烟,接着熊熊火焰扑了出来,陈孝雨暗暗吃惊,心想汽油是不是倒多了,就听到他‘妈妈’喊救火的声音。
嗓门之大,演技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