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睁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洪流逼近,不敢放箭,大概禽只是一个开路先锋,他身后的妇好大军,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 城内,此刻正坐在他那不算宽敞的殿内,听着外面传来的、一波高过一波的喊杀声和锣鼓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身材肥硕,往那铺着熊皮的宽大木椅上一坐,几乎占满了整个位置。底下的几位亲信将领和谋士,已经为了“战”还是“降”,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他脸上。 “巴方伯,不能再犹豫了,妇好虽智勇双全,现就在城下摇旗呐喊,锣鼓喧天,搞得人心惶惶,可如今其所带先锋不过三千,人马不多,我主张调集所有军队人马拼死抵抗,未必没有胜算。”这是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说的,此刻气的胡子都在发抖。 旁边一个穿着麻布深衣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是巴方的元老。他重重咳了一声,他面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