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啊。
算了先跑五十。
究竟为何。
一米八一米八!
不是,她怎么说话的。
八百起点人好多。
这下真不想了。
啧。这么个人。
晚上红烧牛肉米粉吧。
吃隔壁猪肘饭也不错,加个潮汕肉卷香喷喷。
饿,心累,不想动。
“下一组准备,韩妍妍,姜稞,闻夏,武嘉怡……”
活动活动脚踝原地伸展,下午五点半,咸鱼依旧采用朴素的光合作用吸收能量。光线柔和,偏南风,能见度高,不利跑步。
“预备——砰!”
转弯的时候闻夏想,是讨厌吗?祁舒不打篮球,不过闻夏听她提过男朋友在体院篮球队,似乎并不厌恶这项运动。
跨过第三个黄线的闻夏想,是嫉妒吗。
嫉妒她打篮球?琢磨了一下昔日蹦蹦跳跳十发九不中的光辉记录,闻夏觉得这未免有点太早了。
那究竟是什么。她百思不得其解,能让一个维持大半年伪善面孔的人如此咄咄逼人地在每句话里挑刺,气得双目喷火,恨得咬牙切齿。
玻璃碎掉了,闻夏想,她被引爆了,为什么。没有人在祁舒面前说过类似的话吗,真奇怪。
咚——
咚咚——
心脏成了干柴上的火苗忽明忽暗,起伏的胸口比龟裂的大地还要疲惫。最后五十米闻夏滋啦冒汗,成功离咸鱼干更近一步。
“第二名,牌子拿好去那边输成绩。”
“谢谢。”
瘦高个男生站在前一位,不认识,长手长脚背心短裤看上去十足的专业派头,和登成绩的同学明显熟稔。闻夏斩钉截铁——校田径队的。
会嫉妒这位同学比她跑的更快吗,怎么可能。
那祁舒怎么回事。
祁舒祁舒祁舒祁舒,这个名字总在盘旋。爬上观众席坐到第三排的蓝椅子上,闻夏长长地叹口气。
视线跃过围栏直直撞进家属院,风吹散草地里的蒲公英又将它们团成一团揉进刺猬云里。蓝天下规规矩矩站着十几栋红裤子小高层,糊成像素点的小人进进出出,潇洒极了。
“真羡慕。”闻夏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,“可以不用住宿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