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公开渠道,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就理清了这家壳公司的股权结构和资金流向。结果比何静初步发现的要复杂得多——这家壳公司不仅在经纬智行那笔五百万的“技术服务费”中出现过,还在至少另外三家初创公司的账目上留下过痕迹。这些公司无一例外,都是近两年成立的、在智能驾驶或AI芯片领域有一定技术特色的初创企业。 “方明辉这是在撒网。”陆征在电话里分析道,“他不是只盯着经纬智行一家,而是在多个潜在的赛道上同时布局。每家公司投的钱都不多,刚好够让对方产生依赖,但又不足以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。” “他这么做图什么?”王一博问。 “图情报。”陆征说,“通过这些壳公司和远航资本,他可以拿到这些初创公司的技术路线图、核心团队信息、客户资源——这些信息的价值,远远超过他投出去的那几千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