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操场上搭了临时主席台,台上铺着红布,背景是军区大院的徽章,两旁立着几面红旗,在冬日的晨风里猎猎作响。台下的方阵整整齐齐,军装列队,肩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。 崔野站在候场区,军装笔挺,胸前别着崭新的军衔。他的左肋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,拆线后的针眼正在慢慢淡去。他今天没有拄拐杖,站姿端正,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前方主席台的红布上,没有焦点。他的表情不紧绷,但也没有笑,是一种介于"即将接受荣誉"和"正在想别的事"之间的、微妙的平衡。 候场区旁边站着崔铮。他伸手拍了拍崔野的肩,力道不重,但在嘈杂的集合声中格外清晰:"准备好了?" 崔野点了一下头,没有转头看崔铮。他的目光从主席台移开,在台下的方阵中扫了一圈——黑压压的人头,军绿色一片,看不清个别的面孔。他又收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