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鸣开始苏醒,一声声层层叠起,裹挟着夏末仍然不愿消散的暑气,揉碎了清晨的静谧。 言溱早早推开了咖啡屋的店门。 微凉的晨风穿街而过,拂起她肩头松散的发丝,柔软的发尾随着风的弧度轻轻晃动。她手中捧着一杯刚冲好的热拿铁,温热的杯壁熨贴着掌心,驱散了晨间残留的凉意。她静静立在店门口,抬眸望向渐渐明亮的天空,眼底藏着几分散不去的轻怅。 距离上次在度家看着度景渊被带走调查,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个月。 这一个月里,度家作为案件当事人的家属,全程配合官方的调查。而言溱为了避嫌,也为了不打乱案件侦办节奏,刻意避开了所有与度家相关的交集,包括与度航衹。 明明只是短短一月,却像隔了一整个漫长的四季。 周遭的生活好像又看似归于平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