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能稳稳接住,永远从容,永远平稳,永远有办法。 可今天她才看见,他也会累,也会焦躁,也会有处理不过来的事,也会把伤口藏起来,装作没事。 他不是神。他只是把所有的风浪,都挡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。 安栀退回自己房间,坐在书桌前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。 暮色从窗帘缝隙渗进来,在草稿纸上铺了一层灰蓝的薄光。 脑子里的零散碎片慢慢凑到一起 —— 出狱、三月十九、草稿纸上反复描摹的凹痕、陈寻整整一个月的躲闪与缺席。 她没再去找林砚深问。他藏在门后的疲惫,她撞见了,也装作没撞见。 练习册摊开在面前,她盯着同一道题看了三遍,一个字也没读进去。笔尖在草稿纸空白处点了又点,不知不觉点出两个浅浅的坑,和陈寻纸上的那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