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大病初愈,慕春的爹把她看得很紧,还从各处重金购买药材为她补身体。
就算是去学堂学习法术,也是她爹安排的私教课,她根本没法见着许晚凝。
既来之则安之,春花也安安生生地潜心修炼,虽然这具身体依旧是炮灰级的筑基期,但她会的法术倒是增多了不少。
比如治愈轻伤、止血止痛的回春术。
清洗衣物器皿,除尘去垢的清洁诀。
将潮湿衣物迅速烘干的烘干诀。
因她是土木双系灵根,私教老师还根据她的情况改良了缠藤术、土遁术,万一遇上战斗,也有自保的法子。
春花学得如痴如醉,连她爹都惊讶,她竟然没有吵着闹着去上墨云逸的课。
春花想的是,她连一对一的课都上得费劲,更别说十几个人的大课了,好不容易有特权,还不得用到极致。
要是日子一直这么安稳平静就好了,可惜,总有股力量迫使她走剧情。
某日,她在空旷平台上练习缠藤术,正练得酣畅淋漓时,提早下课的同门讨论起掌门收徒的事情走来。
“你是说掌门要收她为徒?”
“晚凝师妹天资聪慧,学什么都快,可以说在座的各位没一个比得上她的,掌门收她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掌门之前从不收女徒,只是看在铭山长老的面子上,才将慕春师姐收为第一个女徒弟,现在……”
众人热烈讨论着,骤然发现前头站的就是慕春师姐,连忙噤声,匆匆行了个礼,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至此,慕春夜夜做噩梦,梦到墨云逸与许晚凝月夜下讨论术法,相拥凝视,满眼都是知己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而她像偷窥别人爱情的阴暗老鼠,躲在草丛里嫉妒得发狂,脑海里疯狂迸发出除去许晚凝的法子……
梦醒时,她的心脏砰砰直跳,手心也出了冷汗。
春花盯着头顶的蚊帐,许久,轻叹了一口气,知晓自己该直面剧情的走向了……
“诶哟乖宝,你身体没有恢复好,咱就不去凑这热闹哈,在家里好生养着——”
慕春:“爹,我真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今天可是掌门的收徒大典,我这个大师姐不去说不过去吧。”
慕铭山:“这种事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啊。”
慕春:“我现在是求学心切,一刻也等不了了,爹我就先走了哈,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!”
慕铭川看着女儿提着裙子奔跑的身影,一时间干着急,连忙招呼一旁的丫鬟:
“小环,你愣着干嘛,快跟上啊。”
今天是以这个身份初见许晚凝的好时机,给女主留个好印象,以后工作也更好开展嘛。
这样想着,春花不禁加快了脚步。
但她高估了这具身体的实力,等跑到烬明殿时,她已经大汗淋漓,五脏六腑都像是翻涌着血气。
明亮的大殿里,整齐站着一众掌门的亲传弟子。
除了正在受弟子令牌的许晚凝,其余全都是男子。
这些人单拎出来,都是能震撼九州的人物。
众人闻声纷纷看向门外,那个常年闭关的柔弱大师姐,今日竟然出现在了拜师大典上,真是稀罕。
她单手按在门扉上,逆着清亮的阳光,发丝都在发亮,弯着腰大口喘息着。
春花台词都想好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