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凑齐什么名贵药材,炼制成丹药服下,才能赶在下次升仙会大放异彩。
回到自己房间,春花又换了一床干净被褥,这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。
上辈子加班猝死,这辈子她要好好把觉补起来。
忽然想起今日的小报告还没有写完,连忙起身,又开始奋笔疾书。
她咬着笔杆子想:大魔头和女主总有一天要爱得死去活来,要是她现在的纪事太过纪实,女主到时候吹吹枕边风,她可捞不到好下场。
转念一想,她笔下的文字开始带有感情倾向:
春花命悬一线之际,幸得许晚凝小姐的救治,这才转危为安,心中不甚感激。今夜见许晚凝小姐夙兴夜寐刻苦修炼,心中尤为佩服,愿魔祖与许晚凝小姐皆得偿所愿。
春花复又浏览一遍,满意地合上书页。
另一头的某人,看着书页上最后显现的几个字,眉头迟迟没有松开。
“得偿所愿?”
她若知道自己随意许下的愿望会让世界都毁灭殆尽,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,泽渊冷漠地想着。
翌日清晨,屋外便传来大吼大叫的声音。
春花烦躁地拿被子盖住脸,刚要睡着,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什么身份,怎么能起得比主子还晚呢!
于是连忙穿衣出了房门,远远便见着和许晚凝有几分相似的同龄女子站在院子里,带着一众丫鬟婆子,与许晚凝对峙在晨雾里。
那女子长鞭直指,质问道:“昨日,是不是你推我下水的?害我在太子哥哥面前出了丑!”
许晚凝抱着手,冷眼睥着她,周身的气场不怒自威,让众人都不禁内心发怵。
“许清雅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你了,你可别污蔑好人,我被爹爹禁了足,可从来没有出过院子。”
许清雅怒目圆睁,气得胸脯上下起伏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想害我,你个灵根尽废的废物,还妄想嫁给太子殿下,让我来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许晚凝冷笑一声,“下药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许清雅脸色微变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废话少说,看鞭!”
说着,许清雅便抽出长鞭,鞭子在风中挥出“呜呜”的风声,光听着就知道打在身上会有多痛。
春花不敢多看,退回至房门内,掏出隐形本本开始狂记。
她将战况写得很是惨烈,希望大魔头看到能长点心提前表现下自己,也好过之后追妻路漫漫啊。
没过多久,外头的打斗声停息了。
春花从门缝中看出去,见许清雅浑身鞭痕,倒在墙角下,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望着许晚凝。
她嘴角流血,嘴里喃喃:“不可能,你个废物,怎么可能打得过我,你一定使了什么妖术!”
许晚凝轻笑,“妖术?”
她低下头去,阴影逐渐笼罩了许清雅,一字一句道:“会不会是你太弱了呢?”
“你!”许清雅好不容易蹦出一个字,就被气得吐-出一口血来,悠悠晕倒了过去。
许晚凝冷漠地收回视线,“将人给我拖走,别死在我院子里。”
众丫鬟婆子吓得连忙搀扶住自家主子,背着带出了院子,连声都不敢吭一声。
春花意识到该自己上场了,她冲出房门,拉过许晚凝的手摇晃着。
“小姐,你太厉害了!以前我们都是被打的份,现在我们也可以打回去了!”
许晚凝愣了愣,“你不觉得我现在,变了很多?”
春花摇摇头,流水线的台词里充满了真诚:
“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,都是春花的小姐,春花喜欢现在的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