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乱糟糟的柴房里,空气里散发着狗窝似的腐朽腥臭的味道。
她往地上一看,到处都是血迹,还有被打翻的瓷碗,散落一地的馊饭,上面飞舞着“嘤嘤嘤”的苍蝇。
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涌入她的脑海。
原来之前的丫鬟春花为了给自家主子许晚凝偷吃的,被厨房的人乱棍打晕了,扔到这柴房里自身自灭。
柴房里还拴着一只大黄狗,春花记得这只大黄狗很是凶狠护食。
现在怎么蜷缩在柴堆角落里瑟瑟发-抖,似乎很怕她的样子。
春花往自己身后一看,没人啊。
算了,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吧,找到女主才是要紧事。
柴房门被从外锁住了,窗户也用木头加固得撼动不得。
她将耳朵贴在门上,手指隔着木板感应到了铁锁,然后稍一动用法力,铁锁便断开了。
虽说她来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月,法术不精,但在这人世间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可惜原著里她的等级最高就停在筑基期,不然她也是要冲一冲无极宗的修仙路的。
春花小心翼翼出了柴房,按照记忆往女主的流云居赶,奇怪的是身上纵有再多伤痕,都没有疼痛感。
路上,她遇到一口水井,旁边是丫鬟们晾晒的干净衣物。
再看自己一身邋里邋遢的,就跟个失心疯一样,她犹豫了下,想着:这幅模样或许更能博取女主的同情心。
她刚踏进这座简陋的小院,就听到里头不可描述的响动,她脚下一顿——
许晚凝:“你放开我!”
萧策:“晚晚,你我已有夫妻之实,怎么还这么见外?”
许晚凝:“那晚我们都中了药,不上算的。”
萧策:“哦?那要怎么才上算?”
许晚凝:“我与太子有婚约在身,按理说,我应该跟着太子叫你一声皇叔。”
春花倒是很淡定,当初就是冲着文里的肉肉才追完全文的,这个皇叔萧策,就是女主的第一个男人。
她默默拿出小青龙留给她的透明小本本,按照小青龙的指示,事无巨细地开始记载。
那天小青龙转述大魔头的原话是:“要是有一件事遗漏,定叫你生不如死。”
她毫不怀疑大魔头这方面的手段和能力,后期他就是靠着折磨人来要挟女主就范的。
所有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师兄师妹、各种男配,都不过是两人play的一罢了。
她还记得那些羞-耻的语录:
“亲本座一下,少割一刀。”
“陪本座一晚,留一人性命。”
当时女主身受重伤,还要舍己为人夜夜承-欢。
好在大魔头身上的液体都是治病疗伤的神药,女主也在含泪承-欢中,伤痕痊愈,修为大涨。
她也不担心自己打女主小报告,大魔头会与女主产生心理隔阂。
毕竟女主的魅力就是这么大,只要爱上她的男人,都甘愿忍受头顶的大绿帽,只求能和女主共度春宵,就跟被下蛊了一样邪门。
春花正记得起劲,忽然感到头顶一道目光扫过来。
许晚凝:“谁在外面?”
春花作势跑几步,一下摔倒在地上,房门开了,正巧看到她跌落的身影。
春花艰难地伸出手,虚弱地喊道:“小姐,小姐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