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见过,目下无尘又目空一切,和这样的人理论毫无意义,因为他根本不会听你说话,只是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罢了,殷白退后一步,扯了扯玄烛的袖子:“不必了,我们还有事,今夜就不落脚休息了。” 玄烛压着帷帽,成蹊看不到他的脸,直觉告诉他,这人恐怕比殷白难对付一些,但是他听殷白这个姐姐的话。他伸开扇子拦住殷白的去路时,少年也停下脚步,瞥了他一眼。 “这是什么意思,”殷白说,“这算是天琅仙府的待客之道?” 成蹊挑眉:“原来,你知道天琅仙府。” 他就说嘛,这十四洲怎么会有不知道天琅之名的人。 “刚知道不久,”殷白诚恳道,“既然你们家大业大,犯不着和我一个散修过不去吧。” 成蹊笑眯眯说:“道友误会了,我不是想找你麻烦,我是想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