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抬手蹭了一下她的脸颊,掌心温暖。 “年后开学好好上课,别光想我。”他笑了笑。 “怎么可能不想你呢。”熹同抱住他,头埋在他怀里。 说实话,离别的惆怅其实不算太重,倒是生出了一种踏实的滋味,确信自己正在谈恋爱的实感。 那些困在深夜电话里的欲言又止,都在这平淡的送别尘埃落定。 —— 北京的冬天不仁不义,毫不夸张的凛冽,但又干净的纯粹,干冷粗粝。 孤独的阚珩也被他爸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寒假,阚珩没回苏州老家,在北京过的年。 他爸张千盛是个精得能掐出水的人。前阵子饭局上,有人问起他家里几个孩子,他顺手就掏出手机,挑了那张最帅的相片给人看。 张千盛是P大经济学的教授,也是熹同的经双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