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琴为心声,”她语声徐缓,“你确定能守得住心境澄明,弹出清音么?” 柴间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今日从姜浔嘴里听见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时,顿感可笑。 她怕的从来就不是姜延,他算什么东西。他退婚也好,娶别人也好,柴间月对他只有恶心,余者皆不足挂怀。 真正梗在心头的,是姜延污了她清名,连累她不敢再近琴案,和……琴声里藏着的身影。 嫁给姜延后,柴间月时常念起那人抚琴之姿。 她甚至偷偷试着弹他的旧曲,可指下却总滞涩难成调,眼眶不知何时湿润。 重来一世,柴间月不甘心,连迈出一步的资格都失去了。 所以这次她选了自己苦练最久的才艺,想用琴音去够那位遥不可及之人。 柴间月指尖绞着袖缘,迟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