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滋味,也很快咽干净了,吃完她擦了擦嘴巴。 进来那么久,她还是没习惯那张陈旧、污浊的木床,外观有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所以她就靠在门与墙的夹缝中休憩,也方便察觉有人到访的动静。 刚巧闭目养神时,沈济北来了,开锁的声一响她就睁开眼,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。 沈济北道:“你说要认凶手,我现在带你去认,走吧。” “等等,沈大人,奴婢需要缓一下,脚麻了。”说着,她右手抓住牢门的栏杆,笑了一下,指指自己麻木的腿脚。 沈济北背对着她,动作顿住,微微挺了挺背。 海棠心想,他来得有点太突然,其实所谓的认凶不过是她的假话,她并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,而是要通过话语把凶手诈出来。 通过近两日的思考,人证物证的推测,她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