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转头。 陈青寒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担忧又别扭地挠挠头,对上女人发红的眼眶,打趣的话哽在喉间。 跟着姜米走了一段距离,他才犹豫地开口:“没事吧?” 他是一小时前在落日飞车上遇到姜米的,女人弯着腰趴在座位上,像是受了什么打击。 念在同事一场,他过去打了声招呼。 在这个气温下待在冷风里吹,他受不了,刚想邀请姜米换个地方转转,女人的泪水就措不及防地流下,吓得他人都呆滞了。 手忙脚乱地找出纸巾,他拉着人下了车。 女人安安静静地哭,他安安静静地跟着,一路走到维港,刚巧遇上一场烟花。 浮华转瞬即逝,没在陈青寒脑子里留下记忆点,只惦记着前面的女人,看见她哭之后,那点讨厌缓慢溶解消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