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李军医来过两次,每次来,他都站在药案边,翻翻这个,看看那个,问几句阿禾的情况,然后走。他不止一次盯着徐珈从袖子里掏出来的东西看。 一个袖口,能装多少药?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那些药管用,军营很需要这些药。 可他不甘心,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要向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讨药方,他迈不过去这个坎。 直到这天,阿禾的病情有了康复的迹象,军医的良心终于压过了他的面子,他终于开口问了:“你那个退热药,还有吗?” 徐珈心里动了一下,来了,李军医主动问药,比他说十句好话都管用,他忍了好几天,终于低头了。她看得出他问得有多勉强。 徐珈:“还有。” 李军医道:“营里还有几个发烧的,我想试试给他们试试。” 他说试试的时候,眼睛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