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晓吸吸鼻子,嘴角含笑:“没事,我这是高兴的。我……我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给我煮过长寿面呢。” 在孤儿院的时候,她和哥哥既没有这个概念,也没有条件。 “少爷,你是第一个。” 第一个。 又是第一个。 明明是指腹触碰湿润的眼尾,没来由的,燕寒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,仿佛被她的泪水烫到。 她十八年的人生太过贫瘠困苦,他的出现占据了许多首次的地位。 他送过那么多华丽的衣裙首饰她都没哭,却为一碗简单的面条泣不成声。 “别哭了,来许愿。”他抚揉她的脸。 插上生日蜡烛,温暖烛光摇曳,照亮她秀巧的小脸。一双圆眼天然微垂,紧闭的睫羽残留泪光点点,双手虔诚紧扣,纯洁如江城还未开始飘下的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