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才发觉灯是开着的。 猜到是焉致许,也是这会儿划拉微信才翻到他消息。 灯开的是适眼暖光,没听见什么动静。她放轻了力度关门,拖鞋也懒得穿了,光脚踩地毯上往里走。 茶几上摆着没动筷的刺身船,酱料都弄好了,一左一右搁着两双筷子,整齐并列,是焉致许的风格。 而人斜斜躺在她的沙发里,身上还穿着校裤和宽松T,头侧着偎在抱枕上,垂覆下来的眼睫又密又长,在脸上映下阴影,像两把小扇子。 弄这么一桌子,干嘛不吃就躺这儿睡了?李雾失搞不懂他。 先找中央空调开关,略调高了几度,又开了睡眠模式。 她往阳台走,想的是把窗帘拉上,却在落地式玻璃门前停了停。 阳台上挂着孤零零一个衣架,晾的是她今天在学校更衣室扔给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