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“喔”,开门见山问:“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。”
许梦恬沉默,抬手发誓道:“事不过三,事不过三,再也不和方叙然一起喝酒了。”
每次喝了都出事。
气氛沉默,身后技师推的力道合适,戚许又在昏昏欲睡。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看出许梦恬不想谈论此事,戚许没刨根问底。
但谁知,当事人犹豫再三,却主动提及。
“戚许。”许梦恬轻声问。
“嗯?”戚许闭眼回答。
“。。。要是我和你说。。。方叙然。。。他。。。他。。。”许梦恬扭捏,戚许替她说出口,“他喜欢你?”
许梦恬瞪眼惊呼,“你知道啊?!”
戚许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在心底说,不仅如此,连我弟也喜欢你。
“也就你看不出来了啊。”戚许眨眼。说完意识到,这句话似乎在哪听过。
她沉吟半晌,“你拒绝了?”
“不然呢。”
那天晚上被酒后强吻,她跟撞鬼一样落荒而逃。
“那你今晚还去吃饭?”戚许话里有话,不怕尴尬?
“我怕什么。该尴尬的人是他。”原本不想来,但要是拒绝就显得她很在意,不行。
话是这样说。
当许梦恬时隔两天再次见到方叙然本人时,心里还是泛起涟漪。不是涟漪,应该说是巨浪。
在裴颂询问戚许和许梦恬想吃什么以后,定了一家名为“明荟记”的高级私房菜馆,仅预约开放。参股人有方叙然父亲,打招呼加了一桌。
餐厅风格古色古香,典型新中式。来用餐的客人非富即贵,私密度高,工作人员会对所见所闻进行保密。
包间异常宁谧,戚许双手撑着下巴,饶有趣味地盯着对面佯装不熟的二人。
身侧坐着“定时炸弹”,许梦恬头皮发麻,战术性地喝了口水,朝戚许挑眉。
······
这顿饭吃得相当漫长,戚许和裴颂努力找话,对面两人偶尔加入。
戚许负责活络气氛,一直在动嘴皮子,到最后摆烂,“要不你们直接握手言和吧,我说话都说累了。”
气氛凝固,许梦恬干笑:“我们又没吵架,和什么啊。”
她朝方叙然抬下巴,试图让对方认可自己,“是吧。”
谁知方叙然不领情,“我还是那天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戚许无辜眨眼,吃瓜不嫌事大。
“。。。我没办法和我亲过的人当朋友”方叙然一语惊人。
戚许嘴中的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那你亲之前征求我的意见了吗?”许梦恬也不饶人。
“我感觉你挺享受的。”方叙然加码,毫不顾忌对面两个吃瓜的人。
戚许和裴颂默默对视,战火点燃,硝烟四起,明显该劝了。她小声道:“那个。。。”
“是吗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享受了?”许梦恬放筷,挪椅子径直面对身侧的人。
“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。”方叙然倏地扯过许梦恬的椅子,让她靠近自己,“许梦恬,你觉得你能躲一辈子吗?”
许梦恬傻了,连人带椅往后退,却无法大过方叙然的力度。她肉眼可见地慌了,故作镇定反驳:“你吻技有多差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我那叫享受?你没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