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扎的人,着实没必要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。 沈春宁神色松快了不少,抬眼四下看了一圈,见周围没有外人在,低声嘀咕:“阿婵姐姐,大家私下里都议论绿盈,说正经得宠该是姐姐你这样。姐姐可曾见过她?” 绿盈再无音讯,撷芳馆的人开始有所疑虑,到底物伤其类。 “并未。”姜婵心里轻叹一声,面上淡淡道:“贵人们的事不是咱们妄议的,凡事谨言慎行为上。” 哪怕她窥得一二真相,也只能点到为止。 沈春宁乖巧的点点头,极有眼色的不再问多,一路上叽叽喳喳说起来这几日排练歌舞的事,说是要为太妃寿宴献艺。 姜婵唇畔噙笑听得认真,心思却飘远了。 走神并非为了皇上答应她的册封,提到太妃,她脑中不由浮现书房里见到的秦王。 他...